分卷阅读28

边一排灯十个里边坏八个,蒲龄叹了口气,摸出手机打开自带手电筒。
  隐约有狗叫远远传过来。
  蒲龄搓了搓胳膊,往前面走。
  走了一阵,他看到对面有几个人站着在抽烟。
  那些人也注意到他,纷纷抬眼看过来。
  蒲龄收回目光,走自己的。
  那几个人掐了烟,也开始往前走,和蒲龄始终保持着一条马路的距离。
  蒲龄逐渐意识到不对劲,给宫野发了个定位之后加快脚步胡乱拐进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胡同里。
  胡同墙上挂着盏破灯,勉强能照路。
  蒲龄差点被什么绊了一脚,手机从他手里掉了出去。
  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几个人追上来,七手八脚地把他压在了地上。
  “操,跑得还挺快。”蒲龄听到有个男的说。
  他皱了皱眉挣扎起来,后背冷不防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脸火辣辣地疼。
  “再动!”一个声音恶狠狠道,“信不信我玩死你!”
  蒲龄没作声,缓慢地撑起手臂。
  “平哥,怎么弄。”有人问。
  “先揍一顿再......”先前那个恶狠狠的声音还没说完,被蒲龄一头撞得没了声音。
  “我操.你妈.逼!”平哥捂着脑袋,“你丫不想活了是吧!”
  蒲龄推开一个朝他扑过来的黑影,企图跑出去,被人扯着头发往后撞到了墙上。
  很疼,五脏六腑被撞开的感觉。
  蒲龄咬着牙,沿着墙壁缓慢站起来,手胡乱摸到了什么,紧紧地抓住。
  几个男的上来扯住他的头发,对着他的肚子踢了好几脚。
  “留口气儿。”那个平哥说。
  “放心吧,有分寸着呢。”有人笑了一声。
  蒲龄伸手揪住那人的衣服,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那人没站稳一下跪到地上,疼得喊了起来。
  蒲龄顺势把东西往墙壁上一摔,抬起手臂。
  “什么声音?”有人问。
  “什么玻璃碎了......”
  “别过来。”蒲龄沉着声音说。
  “你跟老子玩儿这个?”平哥啐了一口。
  “我他妈说别过来!”蒲龄吼道,紧紧抓着碎了一半的啤酒瓶瞪着眼前几个看不清脸的人。
  “我今天还非就......”平哥大步走过来拽他的胳膊。
  蒲龄用力地把啤酒瓶往他脸上划过去。
  “操.我眼睛!”平哥厉声嚎叫起来。
  蒲龄喘着气缓慢地往后退,闻到一丝血腥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人,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在注意着他们每一个可能会产生的动作。
  “蒲龄!”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声音沿着昏暗的胡同传进来。
  一个男的慌忙地伸手要捂住他的嘴,被蒲龄张口狠狠地咬了一下。
  “操.二猴你还管这小王八蛋干什么啊赶紧走了!”
  几个人慌张地架着平哥,往后面跑了。
  蒲龄顿时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样,失去重心,沿着墙壁瘫下来。
  他微睁眼,抬起手臂遮住那盏破灯朝他照过来的光线。
  浑身都疼,快疼死了。
  “蒲龄!”
  是宫野的声音,越来越近。
  明亮的手电筒光线晃了过来,照在蒲龄的脸上。
  他皱了皱眉:“关掉,我眼睛疼。”
  “你怎么样。”宫野喘着气蹲下来。
  “疼,”蒲龄含糊不清地说,“......好疼。”
  “肯定是王雷那孙子叫人干的没跑了!”闫润说。
  “操,”周洋叹了口气,“早该想到王雷会......”
  “拿着。”宫野把手电筒甩给周洋,小心翼翼地把蒲龄整个人抱了起来。
  蒲龄半睁着眼,脸上全是新鲜的伤口,想要开口说话。
  “嘴不疼么,别说话了,先上医院。”宫野说。
  蒲龄点了一下头,看着比平时都听话。
  “断了一根肋骨。”闫润把报告单递给宫野。
  宫野掐了烟,接过单子:“他人呢?”
  “周洋陪着,里边打石膏呢。”闫润叹气,“你说蒲龄这小孩儿也是,大半夜的跑外边来干嘛啊。”
  宫野没说话,看了眼医院门口的馄饨店,抽了张钱递给他:“给买碗馄饨去。”
  “......哦。”闫润接过钱。
  蒲龄扯了一下肋骨固定带的带子。
  “哎别动!”护士喊道。
  “......”
  蒲龄放下手。
  “忍着点儿,这东西绑身上是有些难受。”周洋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一阵等你好了就能取下来了。”
  “多久啊?”蒲龄皱眉。
  “至少一个月吧。”周洋拿了护士递给他的药,搀着他走出了手术室。
  蒲龄抬眼,看到宫野坐在门口。
  “给你买了碗馄饨。”宫野站起来,把手机递给他,“没坏。”
  “谢谢衍哥。”蒲龄接过手机坐下来。
  闫润和周洋去门口抽烟了,宫野拆开塑料盒,把勺子递给他。
  这次还是什么都没问。
  蒲龄想。
  吃了两口,他抬头看着宫野。
  “怎么?”宫野问。
  “我脸上,”蒲龄指了指自己脸上两块纱布,“还有身上,怎么瞒过我妈。”
  “瞒不过。”宫野说。
  蒲龄拧着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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