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5


那就是姐姐。

既然是姐姐,不好端端地待在公馆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过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原因——离姐姐不远的石头后方正躺着一具白骨,被同色系的岩石遮挡后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若不是周围溅了些血,说不定还真被忽略了过去。

正巧这时一只刚飞出范围的乌鸦落在白骨旁,似是想得一口残羹冷炙。不去吃那边瘫在地上的NPC,却选择啃这丝肉不剩的白骨,沈桉容立马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得想办法把NPC拖出来。只要她身体一半在四方标内,就能为里面乌鸦引路。”

许可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对准了正一下下啄在坚硬头骨上的乌鸦蓄力扔出。虽然当初被送去基地军事化训练时不情不愿,但为了提前毕业他的确各方面都获得了优的评价,在投掷方面还算准确。

那乌鸦被打疼了,拍拍翅膀在空中晃悠一圈,也不多做停留朝着反方向飞远了。几人趁现在将半死不活的NPC从绳子下方解救出来,藏在了不远处看上去还算隐蔽的树后。

姐姐在被拖行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挣扎着,可惜她现在只能以摇头来表示抗拒,下半身和四肢几乎全部丧失了知觉,就连带上点表情都显得万分艰难。

“太惨了吧……”卜文虹咽了口口水,实在不太忍心去看第二眼。这种还有完整痛觉时被一点点扯下皮肉该多么绝望啊,那群乌鸦还特地专门废了她的一双脚,让人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这是失血过多晕过去还是硬生生疼昏的。

沈桉容想把她拍醒,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根树枝戳了戳她看上去还算完好的脖子。

姐姐残缺的嘴唇紧抿,占满了鲜血的眼皮动了几下,却没能成功挣开。众人守在一旁等了片刻,这小姑娘才颤颤巍巍地发了点音,“水……”

这哪里去弄水啊?他们面面相觑,寻思着找了片宽厚的树叶,拖在手心里把雪捂化了给她喂了。谁知刚一沾嘴,姐姐又抗拒地躲了躲,“疼……”

她嘴上带伤,碰到了自然会疼。

“发生什么事了?”等好不容易她把树叶上的水都咽进去后,沈桉容才耐心地开口发问。姐姐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泣音,“他想……想把我……杀掉……他要杀我……”

“谁?”

“哥哥、哥哥的……哥哥的客人……”

“这他/妈不会又是裴向楠做的好事吧!”许可可震惊了,眼下还管什么是不是NPC,被折腾成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放哪里都惨不忍睹啊。

“他把我、把我丢进去……乌鸦……冲出来……然后他……被……吃了……死了……”

“他活该!”许可可怒呵一声,想必就是方才那石头后方的尸骨了。

“哥哥不见了……妈妈没了……妹妹死了……”姐姐紧闭的眼角不停地流泪,她抽泣着,“我没有、没有亲人了……”

沈桉容看了她片刻,忽然问道,“你知道附身在你母亲身上的那个怪物吗?”

姐姐隔了好久答了句不知道。

沈桉容换了个问题,“那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三年前失踪了吗?”

姐姐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身上大小窟窿也随着又开始溢血,“他抛下了我们……他和外面的野女人私奔了……他、他不要我和妈妈了……他和妈妈明明感情那么好!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我不要爸爸!我要妈妈和哥哥……我要妹妹……”

见她看上去情况不妙,沈桉容便不再继续发问。他想等这个NPC自己缓和一下情绪,没想到这时她却又主动开了口:“三年前,爸爸早晨和我们说他要去镇子里定做鲜花和蛋糕,因为那天是他和妈妈的二十周年结婚纪念日……这种事爸爸一直都是亲自去,他从不让家里的仆人插手……可是那天我们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爸爸再也没有回来过……第二天信箱里多了一封信,信的署名是‘左芮’,那是爸爸的旧情人……信上说两人偶然遇见,她抵不住爸爸的热情,哪怕岁月消磨了这么久,也依旧点燃了对对方的渴望,所以私奔了……她说爸爸不回来了……爸爸果然再也没有回来了……”

沈桉容直觉这件事和乌鸦脱不了关系,“你是怎么知道的?”

“妈妈说的……妈妈哭的很难过……”说到伤心处,姐姐声音哽咽到几乎分辨不清,“她身体原本就不好,那晚差点没有挺过来……后来我们就默契地再也不在她面前提爸爸了……”

气氛有些沉重,看着这个小姑娘哭的满脸都是血和泪的狼狈痕迹,也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最终他们相视一眼,默契地朝一旁走了些距离。确认在这里议论不会被NPC听见后,沈桉容问出了他认为最关键的问题,“她刚刚提到的这个叫‘左芮’的人究竟是谁?”

一时间没人能给出回答。荀丝祺想了片刻后说,“反正按照副本里的原则,肯定是出现过的人吧。既然她说是旧情人,就肯定排除了我们在公馆里见过的NPC。”

“对。我们到现在见过的人可以归为两类,一类是公馆里的NPC,一类是四方标里出去的‘乌鸦’……所以这个‘左芮’肯定是和乌鸦有关系的人。”沈桉容只几秒就做出了推断,“要么就是现在附在女主人身上的那只,要么就是妹妹或者哥哥身上的。”
o
地址发布邮箱:[email protected]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感谢您多年来的支持】
【一起走过的春夏秋冬】
【一路陪伴…感谢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