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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大的地方离海很远。”
  闻名端来两杯咖啡,之后他们静静地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黄趴在闻名脚边打着瞌睡,耳朵不时动动。
  纪然查了一下手机的现价,随后忍着肝疼把钱转给闻名,“平时出去都是你买单,我怎么好意思再要你的东西。”
  闻名耸耸肩,“好吧。”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由低到高的争吵声,并随着“刷”地拉开露台门而陡然达到高潮:“别光说不练,有能耐你就从这跳下去!”
  “你先跳!”
  “我跳你就敢跳吗?”
  “你跳下去我就开始放烟花!”
  “你这种烂货,嘴里叼根绳点着了把自己放了吧!”
  “我他妈挠死你!”
  楼下的一对男女在相爱相杀,阵阵咒骂中夹杂着东西摔碎四溅的尖锐声响。
  纪然听得阵阵发愣,“小飞?”
  “嗯,小飞和他女朋友……他们两个的业余生活,不是在吵架,就是在上床,或者边吵边干。”
  纪然有些发窘,“我敢说小飞和他女朋友也不是本地人。”
  “他们是同乡,青梅竹马。老家缺水,从小就向往海边,做梦都想着住进海景房。现在梦想实现了,面朝大海,天天死磕。”
  “啊——”楼下的女人发出一声惨叫。
  闻名探出头去,“小飞,不许动手。”
  “哎我去,名哥,你在啊?”
  纪然也探出头张望,正与小飞视线相遇。后者微微一笑,“光子嫂子……你被人揍啦?”
  纪然一阵脸热,又把头缩了回来,只听小飞满腹委屈地说:“名哥,我可没跟她动手,她对着我乱挠,指甲掰折一个。”
  “你赔我指甲!”女人哭喊道。
  “来,伸过来,我呸!”
  争吵声很快弱了下去,又传来打扫屋子的动静,和商量订什么夜宵的对话。后来,他们关上了露台门,一切归于平静。
  纪然饮尽杯里的咖啡,“真是烟火气十足。”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青梅竹马把对方当破烂儿来骂的,这也是爱情最本真的模样之一吧。
  闻名苦笑,“闹归闹,可从没说过要分手,大概因为他们只有彼此吧。”
  在露台坐到10点多,跟姥爷确认女儿已经乖乖睡去,纪然安下心来。走进主卧宽敞的卫生间,说了声“汪”,然而灯并没有如期亮起。
  “汪汪汪?”
  闻名跟过来,笑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别这么可爱好吗,我会控制不住。”
  “尽量控制一下哈,我相信你可以的。”
  “还是用开关或者用手机好了。”闻名拿过纪然的手机操作一番,等还回来时,已经可以控制所有的家电和灯具了。
  主卧有着宽广而柔软的床,和同样可以观海的巨大飘窗。纪然疲惫地摔在床上,“你睡哪?”
  “这啊,我只有一张床。”
  闻言,纪然默默滚到床边,给闻名让出80%的空间。
  “不早了,你睡吧。”闻名硬是按着他肩膀,在受伤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又把大黄唤来,“它会陪着你的。”
  “你不睡吗?”
  闻名走向房门,回头微微一笑,“等会我的部长要来找我谈话,你听见什么声音先不要出来。”
  “这么晚谈话?”
  “你忘了,我被投诉了。”
  “我没忘,我会记一辈子,因为你打了我……”浑身乏力的纪然用手机将顶灯关闭,只留下踢脚线上的灯带,黯淡的暖光让人心静。大黄卧在床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纪然把被子拉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没有闻到熟悉的薄荷味。带着莫名的失落,他沉沉睡去。梦里,他在给乐乐讲故事,蓦然抬头,却发现乐乐的脸变成了秦先生的!他像是练柔术般挤在女儿的小床里,朝他怪笑,声音像是某种低沉的惨呼……
  “滚!”纪然打了个冷战,从噩梦中惊醒。
  然而,那仿佛从五脏六腑深处生生挤出来的低沉痛苦的闷哼,却没有随噩梦消散,还伴随着令人齿寒的铁器敲击声。
  “当,当,当……”
  大黄不安地在门前打转,纪然翻身下床,又想起闻名的叮嘱,只好呆立在门内。
  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响起,“几面之缘,值得吗?坐在这好好反思一下,这事到此为止。走了,晚安。”
  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纪然冲出房门,见闻名背对着自己坐在餐桌边,宽厚的肩膀筛糠般颤抖。
  “名哥,你怎么啊啊啊——”靠近闻名后,纪然尖叫着跳开。
  只见闻名的左手,被一根将近小指粗的大铁钉牢牢钉在实木餐桌上。刺目的鲜血从伤口挤出,一部分在手背上蜿蜒,一部分顺着掌心渗进桌面,又沿着铁钉的尖端滴落在桌下的浅色地砖上。
  纪然两眼一翻,以一个戏剧性的姿势晕了过去。
  很快,他就被闻名踢醒了,“小废物,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添乱的!”
  闻名脸色和唇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脖颈不断流下,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颤抖,不用想也知道此刻在承受何等剧烈的痛楚。
  大黄嗅着地上的血迹,靠在他腿边,感同身受般痛苦地呜咽起来。
  纪然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怎么办啊,名哥名哥名哥……”
  “水槽下面的橱柜里,找羊角锤,起钉子。”
  纪然哆嗦着找来羊角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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