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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企图谋反,这夏皇就不能容忍了。
  若搁以往夏晨瑜早就翻脸大闹了,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掩下眸中不满,额头触地,一副恭谨的样子。
  “瑜儿自知犯下死罪,至父皇母后于不顾。我一刹鬼迷了心窍,后悔时已铸成大错,本应该在无人的荒岗以死谢罪,但是……”
  夏晨瑜顿了顿,抬头直视夏皇,口气倒挺真挚,“我不忍父皇和母后被奸人算计谋害,这才进宫直言。”
  夏皇和皇后听罢蹙紧眉头,神色凝重。
  夏晨瑜嘴角冷笑一闪而逝,“父皇以为大燕出兵真的是帮您吗?”
  夏皇不说话,脸色越发暗沉。这件事极其隐秘,晨瑜是怎么知道的?
  夏晨瑜一字一句地说,“夏晨硕才是宣王真正结盟之人。”
  夏皇和皇后脸色一刹变成灰色,五雷轰顶,好像失音,麻木了。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呆若木鸡。


第44章 真身
  夏皇猜忌多疑,本来对各个皇子就不信任。但是夏晨硕表面上一直安分守己,少言寡语,性格甚至显出几分懦弱。比起那些狼子野心的儿子,夏皇对他反而没有那么警惕。
  加之夏晨硕养在殷皇后名下,本家是衰微的郑氏,两者之间存在对夏皇有利的矛盾。所以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扶夏晨硕为太子,让其继承大统。
  但那必须是在自己掌控下,在他安然西归之后。若夏晨硕暗地里谋划,便是五马分尸都不足惜。
  人们总是容易相信邪恶多过善良,这一刻的夏皇也不例外。
  他从震惊中回神,心底已经不再相信夏晨硕,厌恶狠辣浮于表面,却也不全信夏晨瑜。
  “若夏晨硕真和宣王结盟,乃是极其隐秘之事。朕都没有觉察,你是怎么知道的?”
  殷皇后同样不解,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夏晨瑜哪有探听到这种惊天内幕的本事。
  夏晨瑜眸中不安一闪而过,按照交代的话开口,“我料到父皇和母后会寻我,所以从靖城逃走后没有留在夏国,而是去了大燕。在各地辗转,直到三个月前进入燕京。”
  他直视着夏皇,满脸不可置信,表情语气倒真令人信服,“机缘巧合之下,瑜儿偶然间在街上见到了“宣王妃”,父皇可知那“宣王妃”身边还跟着谁?”
  夏晨瑜说“宣王妃”三个字时鄙夷至极。
  夏皇蹙眉不语,夏晨瑜冷笑一声,“是本该在靖城履职的三哥,夏晨硕。”
  夏皇和殷皇后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惊恐万状,脸色惨白。
  夏晨硕欺瞒他们去到燕京,必然已和夏晨欢站在同一阵线。而且敢如此明目张胆在街上现身,宣王不可能不知,那么宣王和夏晨硕……
  夏晨瑜看父皇的表情便知他已信了,随即劈下更大惊雷,“之后几日,我还探查到陶文汇与夏晨硕、宣王暗中会面。”
  夏皇一瞬失神,腿软的差点跌倒在地,被皇后眼疾手快的扶住,颤颤悠悠坐到床边。
  夏晨瑜露出哀痛的表情,“父皇以为陶文汇是可信之人,听信了他的意见,让其与大燕协商共同围剿阮氏。殊不知陶文汇早就叛了,配合夏晨硕和宣王一起给您下套。”
  夏皇听罢浑身冰凉,如枯木死灰,魂不附体,低声嚅嗫,“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宣王若帮夏晨硕……”
  父皇和母后的脑子早已不能转了,果然如预料一般没有细查自己的话,夏晨瑜低头不语,嘴角笑意一瞬即逝。
  夏晨硕到过燕京不假,和夏晨欢一起出门去济世堂也不假,但他们都乘坐马车,且夏晨硕易过容。
  陶文汇归附了夏晨硕也不假,却从未同时与夏晨硕和宣王会面,夏晨瑜如何能看见?
  陶文汇虽然与殷家有姻亲,但为人正直,为民之心昭著,只苦于无明主可效。
  夏晨硕听从夏晨欢的意见,将陶文汇拉到自己阵营。由他向夏皇提出结盟大燕,围剿阮忌的计策再合适不过。
  当夏皇和殷家以为解决了心头大患,放松警惕之时,再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方是最稳妥的方法。
  夏晨瑜虽然编造了过程,但的的确确说的是事实,他就是赌父皇和母后在这样的绝境面前满脑子只有“怎么办”,不会深究:他是怎么知晓围剿阮忌的计划?
  夏晨瑜自然没这个本事,今晚所有的话不过是他复述了凤曼的话而已。
  要说凤曼,那与殷家颇有渊源,准确的说是孽缘。
  丞相殷铂洋最小的嫡子,也就是殷皇后的同胞弟弟原本与凤曼是一对恋人。
  当初两人私定终身,遭到殷家极力反对。不为别的,就因为凤曼的身份。
  凤曼是一江湖女子,而且来头还不小,是花间教五堂之一,弄月堂的堂主。
  花间教已有几百年历史,由西域传入,中原总教大本营冥天宫位于燕夏两国边境,夏国境内的天灵山。周遭布有迷阵,外人无法进入。
  花间教在夏国势力庞大,在大燕亦有分坛。因其善于用毒、武功阴蜇、行事狠辣,教众狂傲,被江湖上其他门派排斥,划为魔教。
  奈何花间教独有的武功秘籍太过厉害,经商用人也很有一套。近百年来非但没有衰微,反而和书剑盟齐头并进,形成正邪两派雄踞的局面。
  殷世子最终还是娶了凤曼。殷铂洋慢慢发现凤曼阴狠的武功和花间教的资源在铲除异己、巩固势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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