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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吓了一跳,“殿下,您没醉?这么晚了,又要去何处?”
  “……去见……”琅邪自顾自道,穿好靴子,不管他们,自己出门。
  福伯放不下心,找了两个小厮去跟着,不过柱香.功夫,那俩人便哭丧着脸回来了,说殿下不要他们跟,不知怎地突然跳到屋檐上,在那青瓦上飞起来,一会儿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福伯急得没有办法,恨不能打着锣鼓出去找人,又怕再添麻烦,只能悄悄派人四下去找。
  一刻功夫,琅邪已落到一座府邸,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还知道躲人。
  按着记忆找了好些时候,在一个房间停下,敲了敲门,无人响应,又敲了敲。
  “不必伺候。”里头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
  琅邪改拳为指,猫似的挠着门。
  如此连挠数下,门终于从里头打开,他眼前恍惚出现一道白影,朝他微微一笑,就势靠了上去。
  那白影也没闪躲,怀里格外暖和。想来自己是在做梦,只有梦里胆子才敢这么大,也只有梦里,他这么扑上去,才没被躲开。
  “二少爷……”
  “……嗯?”
  “……我,我来看您......”琅邪将额头撑在白影肩上,“嗝~二少爷,你,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进了屋,刚被人放在椅子上,人便跟煮熟的面条儿似的直往下滑,“......你喝不喝?二少爷,我给你的酒,您喝了吗?”
  眼看人就要滑在地上,樊裕又走了过去,将人提拎起来,抱到床边,可还没放上去,醉鬼已经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凑上来贴他的脸。
  樊裕手一抖,险些把人摔在地上,见他还要动作,赶紧将人扔上床,那动作称不上温柔,只听琅邪轻轻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去揉自己的脖子,嘴里咕咕哝哝。
  听不清他在嘀咕些什么,二皇子转身要走,迈出两步,又回转身,顺着他的手拨开衣领看他脖子,却反被趁机一把搂住了脖颈。
  琅邪迷糊着睁眼,眼前似有两三个樊裕重重叠叠,又甩了甩头,伸出手捧住那摇晃的影子,“二少爷,哪个是你?”
  屋里炭盆烧得旺,他这般动静了一会儿,已出了一身薄汗,肌肤白里透红,一双乌黑的眼睛水蒙蒙地瞧着樊裕。
  樊裕别开目光,拉开两人距离,正要抽身离开,忽听他又喊了一声“别走”。
  那一声与他平日明朗的嗓音不同,倒有些像他十来岁时,好似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樊裕顿住动作。
  “……二少爷……我,我保护你……”
  “……”
  “你不要……”
  “……”
  “别……”
  樊裕到底凑近了些。
  一直凑到他耳边,连听了好几句,才明白过来,他在让他不要成亲。
  许是在做梦,身.下人眼里突然滑出两道泪。
  这泪一流出,把朦胧的眼也洗干净了,琅邪忽将面前的二皇子看得清楚些。
  ——他穿着柔软的白色里衣,微起了褶皱,未戴发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但那目光却不如往日冰冷,反而有几分陌生至极的温柔似的。
  他怔怔地看着他。
  随后他感到一只手轻轻抹过了他的眼睛,似还响起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那个人轻声说,“……别哭。”
  琅邪更确定这是梦。虽这梦怪得很......他伸长脖子,打定主意,要把平日不敢做的事都做了。
  他伸手摸了樊裕的脸,像在摸小孩的脸,又像在摸姑娘的脸,但实际上他谁也不曾摸过,这会儿手也不老实地摩挲着他的唇,感到那微凉的触感,心里涨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他,对着那张淡色的薄唇,蜻蜓点水般地触了触。
  那人像被点了穴道,又像变成了铜像,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得逞似的一笑,又凑了过去,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碰着他的唇。
  如此不知反复了几次,那人骤然缩紧了手臂,他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拖近了,随后被咬住了嘴唇。
  他吃惊地张嘴——铜像怎地还会动?!——却让一根灵活的舌滑了进去;不多时,那舌头已卷住了他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已先跟对方纠缠起来了。
  

  ☆、放浪形骸

  
  起初琅邪只能仰头承受,任透明的津.液从半张的嘴唇间滑落,但只过一会儿便不甘于此,开始不得章法地啃咬——像只不安分的小狗,一次次让齿尖陷入那张肖想多年的嘴唇。
  亲吻逐渐变为野兽式的啃.咬,牙齿磕碰间,他听到一声轻哼在上方响起,那梦里人的黑发像瀑布一样自上方柔软垂落,为他的梦境造了一方天地。
  “唔......”
  他完全喘不上气了,偏生还舍不得放开对方,反而是那人有所察觉,似乎怕他憋死,及时退了出去。
  胸膛猛地一凉,那人的指尖像是有火,每到一处便将他烫得难.耐,只能屈服本能弓起身。
  不……这实在太被动又太空虚了,他不甘心,要直起上身去看那个人,要去扯他的衣服,让他和自己一样抛却羞耻,仿佛这样才能感觉到他的心意——反正是梦,梦里得由着他。
  他挣扎着去扯那人掩得严实的领口,眼见他一个不慎差点跌在自己身上,平日里从无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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