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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完所有工作才是最放心的,不可能抽出身来遥远的西北环湖骑车,还跟一帮他没见过的小姐妹亲亲热热地勾肩搭背。
  “前不久我被谈了六年的女朋友甩了,盼了好久的升职机会也没轮到我头上,没车没房没对象,年近三十。是不是很丧?”技术宅吕洞宾喝着当地特产的青稞啤酒,“一个圆360度,青海湖环湖一趟,从起点骑到终点也是原点,同样360公里。骑完这趟就把前事了了,谁还不能重新开始了。”
  “重新开始!”
  几人抬起酒杯要碰,贺霭也跟着举杯。八个杯子撞在一起,大家一起喝过一杯,又满上,酒精将负能量冲到脑后,两个结伴从东北来的大姐姐压着声音说以后有机会请大家吃正宗的东北烧烤,比这实在多了。贺霭听他们天南地北地聊,发现只要是人,生活都谈不上不容易,总避免不了被这样那样的鸡毛蒜皮所累,谁没想过一了百了,但只要尝到生活给的一点甜头,又盼着下一点,就这样义无反顾地走下去,被生活给予的希望折磨,又像个抖M一样甘之如饴。
  “活着的意义就是活着。”叶戈突然说。
  场面安静了一瞬。
  “行啊叶大帅哥,看不出来还是个哲人。”
  叶戈摆手:“不是我说的,余华说的。原话是不是这样我忘了,大意如此。”
  叶戈居然看书这事儿再度震惊了贺霭一次,看来以貌取人真的非常不可取。他举起玻璃杯:“坚持的意义就是坚持。”就像他在坚持找游晚这件事上。
  他这一句带出了更多五花八门的答案:“不服输的意义就是不服输。”“吃烧烤的意义就是吃烧烤。”“沙雕的意义就是沙雕。”“意义的意义就是意义。”
  “禁止套娃啊。”
  八人快快活活喝酒吃肉,直到有人提起明天还要骑车,便适可而止地收拾结账,一起顺道消食。路上贺霭记着K.L的吩咐,青海太冷不适合冰敷,去药店买了治晒伤的外涂药膏,拎着袋子回去的时候,老板在前台放了“暂停服务”的牌子。大家散伙后叶戈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走在灯光惨淡的走廊上,贺霭却不如往常畏惧。他飞快地回房洗漱完,上好药,在房里插好自带的小夜灯,钻进被窝里给K.L发语音。
  “哥还没睡吗?我都吃完宵夜回来了。”
  蓝庭正好关灯上床,主动给贺霭发了视频申请。
  贺霭通过屏幕看到黑黢黢的另一端,略感失望道:“我以为能看见哥。”
  贺霭房里不是全黑的,而是充斥着小夜灯散发的黄光,有温度一样落在贺霭脸上,让蓝庭能看清他侧卧在枕上的脸,他泛着酡红的细腻皮肤,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还有好奇地望着这头的眼神,他用这幅近乎完美的俊朗外表,贴近镜头,在与他对视,和光一样温暖。
  黑暗中蓝庭痴痴地盯着手机,感觉自己脸上又开始一点点升温:“你想看什么?”
  “脖子。”贺霭说。
  “为什么是脖子?”
  贺霭理所当然地:“因为哥肯定不会给我看脸,而其他我想看的部位,哥哥会害羞。”
  他在笑,他的眼睛也像小狗,乌溜溜的,闪着狡黠和娇憨这样矛盾的光。
  “明天再看吧,我已经躺下了,不想起来开灯。”
  是骗人的,蓝庭只是贪心,想明天也这样看看贺霭。
  “好吧,希望明天快点来。”贺霭扬了扬眉毛,转而问:“哥哥,我帅吗?”
  蓝庭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喜欢哪里?”贺霭不依不饶地追问。
  “都很喜欢。”蓝庭说了个貌似敷衍的答案,一错不错地看着那不过手掌大小的屏幕,着魔一般,“是你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你的一切,组成的你,所以我都很喜欢。”
  “我也是。”贺霭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尾红红的,“我也喜欢我自己,从今天开始的。”
  蓝庭问:“你喝酒了?”
  贺霭乖乖点头,短发在枕上摩挲出沙沙声,迷迷糊糊地:“喝了一点。”
  “那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骑车不是吗?”蓝庭这么说着,指尖停在挂断边上,目光却不舍地勾勒着他的轮廓,像要代替手去轻抚他。
  贺霭又睁开眼睛,要证明自己没醉,“要骑车,也要和哥哥说话。”
  蓝庭也不想挂断,只要这么静静注视着,他不开口,也许贺霭累了就会慢慢入睡。
  “我今天才发现人原来这么有意思,开心有意思,不开心也有意思。我以前从来不这么认为,我可能是长大了,或者是因为我现在接触的都是大人。高中的时候,我尤其觉得人类没意思,简直无聊透顶。当时我做错了一件事,我打了人,我当然知道自己错了,无论理由,暴力都是不对的,我的同学们也知道。我开始以为我们班很安静,后来才发现不是,只是我一回班他们就不讲话了,我就像个不和谐的禁言开关,我怕他们憋坏自己,课间就去走廊看书。还好这样的时间不长,慢慢地,我在的时候他们也会聊天讲话,我听到他们小声说我的名字,他们叫我‘贺霾’,就是雾霾那个的霾。他们是不是很无聊,而且太没创意了。”
  贺霭脸上没什么表情,蓝庭却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我说件事,哥哥你别吃醋。曾经有个同学喜欢我,是坐在我前面的女孩子,她给我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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