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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笑了笑,“俺也得下车方便方便,就劳烦小姐帮我看马车啦。”
  许直扶额,内心是崩溃的。
  杨顾:“还是你先去吧,让娘子一个人看马车,我不放心,我陪他一起。”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公子先去!俺等一会儿就是了,俺不是很急。”
  如此,杨顾和许直就一同下了马车,走到路边小树林,刚刚下过雨的小树林苍翠欲滴,弥漫着潮湿的青草气息。
  “就这儿吧。”杨顾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下脚步。
  “你转过去。”许直终于能说话了,可憋死了。
  “我也有需求啊,”杨顾一脸莫名其妙看着许直:“我的肾又不是铁做的。”
  许直:“……”
  许直就算想让杨顾再找另一棵树,自己也憋不住了。
  他难以想象,自己居然和杨顾对着同一棵树解决了生理需求。
  当初在管理局的时候,许直上洗手间,看到杨顾在,他掉头就走,无论憋得多急都会去别的楼层的洗手间。
  现在,经过两个任务之后,和杨顾已然是可以一起吃、一起睡、一起上洗手间的关系了,简直突破了许直生活的最后一道底线,就差没接过吻、没上过床了。
  一直想让他们和谐相处的局长如果知道了,应该会很欣慰吧,许直想。
  当然,一起吃一起睡什么的纯属任务所迫,许直绝不想走到跟杨顾接吻上床的那一步。
  自己和杨顾气场不合,连当搭档都如此费劲,更别提当情人了,那还不得天天吵架?
  许直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想法清除出脑海,同时有点纳闷,怎么都考虑起杨顾当情人合不合适这种荒谬的问题了?
  *
  天色已晚,马车走到了尚湖镇的郊区。
  按照许直和杨顾的打算,他们应该在下午左右到达尚湖镇,然后找个客栈住下,但是他们没想到今天官道上堵得那么厉害,耽误了时辰。
  “公子,今晚只能在这附近歇一夜了…”马夫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俺去找家客栈。”
  “也只好如此了。”杨顾说。
  马车沿着河行走,许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忽然发现黑黢黢的河里好像远远地飘过来什么东西。
  一个很大的、黑乎乎的东西飘在河面上,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喊叫。
  许直觉得有点瘆得慌,身上发冷,他下意识地和杨顾对了个眼神,让他看外面,低声耳语:“你看那是什么?”
  杨顾也没看出来,但听到了声音:难道是有人落水?”
  马夫也察觉到了那东西,勒住了马:“公子,前面好像…呃,河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随着水流,叫喊声越来越近,许直听清了,那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她在喊“救命!”
  “哎呀,有人掉河里了!”马夫说。
  “过去看看。”杨顾说着,便和许直下了马车。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那河里的东西也飘到了切近。
  马车的风灯照亮了河面,河里飘着一个女人,女人被钉在了一块大门板上,门板很旧,已经被水泡烂了,女人大约二十岁上下,身上的红衣烂成了一条一条的,浑身满是鞭痕、青紫的淤痕,血渍未干,她的头发十分散乱,满脸血污,再加上凄厉的“救命”声,让人不寒而栗。
  许直还注意到,这门板上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血红的字,只是离得太远了,河水又晃,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俺的娘啊!”马夫吓得倒退三步,差点坐在地上,牙齿打颤:“这、这这……还是人吗?!”
  “救救我——!”河里的女人喊得没有力气了,嗓音嘶哑,气若游丝。
  杨顾从许直身上抽出那条长长的臂纱,往河里一抛,女子一口咬住了臂纱,杨顾往岸边慢慢拽,试着将女子拉到岸边。
  许直看清了那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八个血色大字:谁人救起,男盗女娼。
  许直拉住杨顾:“她是某个帮派老大的女人,因为和人偷情才被投入河里的,这种处理方式我在书上见过。你若救她,是坏了江湖规矩,等于是得罪了一个帮派。”
  杨顾倒是不以为意,把女子衣服上的钉子解开:“人已经救下了,至于江湖规矩…我是不在意的。”
  “呜呜…谢谢恩公……”那女子流下泪来,脸上的血污上又添了几道泪痕。
  杨顾把包袱里剩余的炊饼拿出来送给那女子,又送了一套衣服和几两银子。
  “恩公,小女万万承受不起,”那女子不敢拿那银子,她跪了下来,哭道:“小女名叫兰香,是太平村人氏,两年前被这里的匪头青眼狼掳到山中做压寨夫人,日日以泪洗面,近日那寨中有一好心人要救小女出去,匪头以为我二人偷情,便将那人打杀了,并将小女钉上门板投入河中……幸逢恩公搭救,小女不胜感激!”
  许直一听,原来此事有隐情,这女子是可怜人家的孩子。
  “太平村在何处?”杨顾问。
  “尚湖镇西郊…”
  “那我们同行吧,我们也要去那里,送你去。”杨顾说。
  兰香自然是千恩万谢。
  当晚,他们找了附近的客栈住下,虽然小了些,至少还有个安身之所。
  兰香十分安静,吃过饭后便自己回房,不敢打扰杨顾和许直。
  这夜,许直躺在床上,与杨顾开启了意念交流。
  【许直:你是否觉得我太过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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