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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坑的旁边。
  “其实,我本来以为在下葬前会有一个追悼会……”站在人后的聂倾听见身侧有人低声说道。
  “是啊,我也这么以为,没想到直接就举行下葬仪式了。”另一个人悄声附和道。
  接着又有人窃窃地说:“听说苏院长和他这个儿子的关系不太好,俩人早在苏院长生前好几年就不怎么来往了,所以这回苏院长去世他儿子说不定正好松一口气,哪儿还愿意费心思给他爸办什么追悼会啊……”
  “可不么,你们看他刚才的样子,都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感觉,闹不好心里正偷着乐呢。”
  “我的天,这么一说我忽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人家都传苏院长死得离奇,死前好像都没有跟凶手发生过什么打斗,说明他跟凶手十分熟悉!你们说这该不会是——哎哟!”正在说话这人忽然小声地嚎叫一声,猛地扭头看向自己身边,“谁踩我?!”
  “不好意思,没看到这里有人。”聂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道。
  “什么?!我这么大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你说没看见——”这人还没发作完就忽然被旁边的人拽了一下,那人给他使了个眼色,看他还气呼呼地就贴在他耳朵边上说了句什么,这个人立刻就没脾气了。
  “算了,现在场合这么严肃,我暂时不跟你计较。”这人说完又瞪了聂倾一眼。
  聂倾没理他,视线又默默落回到苏纪身上。
  他看着苏纪形容憔悴地站在那副精雕细琢的巨大棺材旁,身子仿佛一推就倒,脑海中不知怎的,竟忽然浮现出当年在余有文和梁荷夫妇的灵堂上,余生的模样。
  他记得当时,偌大的灵堂里,余有文和梁荷的遗像被分别挂在一左一右的位置上。
  然而,因为大家都知道梁荷是被余有文亲手杀死的,他们都知道梁荷是二级英模、是警察的骄傲,而余有文却是彻头彻尾的叛徒、是警队的耻辱,所以在同一个灵堂之上,梁荷这一边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可是余有文那一头却冷冷清清,连花圈都看不见几个。
  而最让聂倾感到难以释怀的是,当时在灵堂之上,余生那瘦削的身躯始终跪在两张遗像的正中间。
  谁拉他都不肯起来,连聂倾都没办法。
  他就那么一直跪着,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时而颤抖,却没有人听见他发出一丁点声音。
  聂倾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些大人们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没错,他们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正义感,可以用“选择性吊唁”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不同死者或爱或憎的情绪。
  可是他们有替余生想过吗?
  他们有没有想过,当时那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在面对众人对待自己逝去双亲那截然不同的态度时,他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他会不会希望宁可一个人都不要来,也好过这些人当着他的面来彰显自己的旗帜鲜明。
  什么英模,什么叛徒……
  对于余生来说,在那里躺着的两个人都是他最亲的亲人。
  ……
  聂倾回忆得有些走神了。
  他差一点忘记自己此时身处何地,身在何时。
  直到听见一声响亮中又透着悲戚的“落棺”。
  身边的人无论真假,都开始抽抽嗒嗒地抹起眼泪来,而那些身分地位比较高的则不太适合在这种场合下落泪,因此便都板起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眼圈泛红地望着棺木一点点被泥土掩埋。
  在聂倾看来,在场这些人的演技已经足以碾压如今电视上的那些“小鲜肉”了。
  等到下葬仪式终于结束时,大家的“悲伤”也都收得恰到好处。
  众人又依次去安慰苏纪,依次与他告别,然后又都步履“沉痛”地向墓园外面走去。
  聂倾看到苏纪在被不同的人轮流包围着,虽然无奈却也帮不上忙,好在他看慕西泽还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等着,知道苏纪一会儿会有人陪,于是便暂时放下对他的担心,先调头去做自己今天该做的事——找洪嘉嘉。
  洪嘉嘉正和李常晟站在一起说话。
  聂倾正要走过去,却先被聂恭平给叫住了。
  “阿倾,你过来。”聂恭平看着明显准备要无视自己的侄子,淡淡地拿出了当领导的派头。
  聂倾的脚步顿了下,犹豫两秒后终于转身看向聂恭平,叫了一声:“大伯。”
  “还记得我是你大伯?”聂恭平的视线直落在他身上,声音虽不严厉,可听上去却有种极明显的责备意味,“受了这么多年教育,到头来反而不知道见到长辈应该怎么做了?”
  “大伯,我是为了查案子,暂时没时间跟您细说,回头再去请您原谅。”聂倾头微低着,说完就想走。
  “你站住。”聂恭平的脸色瞬间沉下几分,盯着他,“我看你是越混越出息了,真以为这个家里没人管得了你?”
  “哥,他从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清楚,犯不上跟这浑小子生气。聂倾,你说要查案子,难道在这葬礼上有什么线索?”聂慎行插进来问。
  聂恭平闻言看他一眼,明显是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而聂倾已经接过亲爹递来的“台阶”道:“有线索,我有事需要询问洪局长。”
  “洪局长?”聂慎行和聂恭平不禁对视,又同时看了眼正在和李常晟说话的洪嘉嘉,聂慎行问:“你需要问洪局长什么事?”
  “跟她之前做过院长的明星孤儿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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