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闹起小儿脾气了,行行行,我不看了,我去拿药,你自己敷好吗?是淤青还是皮子破了?”
扶疏背靠里侧,严防死守的低低道:“有些撕裂,定也出血了,你看着拿药,我要凉凉的药!”
“好,乖乖等我。”
乐幽拿来药,扶疏将他赶出去后才自己摸索着擦了,果然舒服了很多。
乐幽听唤,又端了水过来给扶疏净手。
扶疏心里舒坦了些,却还是在怪乐幽,没好气的说:“我饿了,你将饭菜端进来伺候我吃。”
乐幽笑笑应了。
扶疏吃完又说:“我伤得厉害,你宰只鸡给我补补。”
“好。”
“要像上次那般炖得浓浓的。”
“好。”
“这几个晚上你别跟我睡了,睡地上吧!”
“这……”
扶疏见乐幽不愿意的样子,恼道:“我要好好养伤!”
“好吧……那我的寒症?”
“你自己看着办!”
“……扶疏……你真的打不过我吗?怎的伤得如此重?”
扶疏气不打一处来:我哪知道还有这出啊!我若知道早些防备起,何至于让你没轻没重伤成这样!
“扶疏?”
扶疏盯着乐幽狠狠道:“我无防备,让你偷袭了!看我几日后不连本带利讨回来!”
扶疏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乐幽,他轻轻戳了扶疏额头一下,“那我等着你长本事!哈哈……”
扶疏整日在床上呆着,使唤乐幽忙进忙出的,故意折腾他出气。
乐幽倒是好脾气没端一点脸色,乐呵呵的里里外外跑个不停。
夜里乐幽摸出个簟子随意搭在地上睡了,初时哼哼唧唧的喊冷,扶疏狠了心没理他,乐幽便消停了。
扶疏这一日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疼了再想起当时情景,才觉出除了痛,还是有些欢愉的,只是这痛占了大半,要怎么解决下才好。
他还没想到法子时,听见外间乐幽又发作了,扶疏急忙出去看,只见乐幽眉头紧皱,拳头紧握,弓起身子,翻来翻去,似是极难受的样子。扶疏想过去安抚乐幽,可又怕那痛,狠狠心回里屋去了。
扶疏竖着耳朵听乐幽折腾了大半宿,几次差点忍不住要去帮他,想起那个帮法又生生挨住了。
天快亮时乐幽才消停,扶疏指甲已将自己手掌掐出血来,这时才得以放开。原来他不帮乐幽,乐幽竟会生生受折磨一宿啊!扶疏好生心疼!
乐幽天亮才算真正入睡,故而今日便起的晚了。他起来时正好看见扶疏端了午膳进来,笑道:“今日倒是你比我早起了,看样子我不打你,你睡得很好。”
扶疏神色疲惫的微微笑笑,“醒了就洗洗吃早膳吧。”
乐幽近看扶疏才发现他脸色极差,担忧问道:“扶疏,你可是病了?怎的脸色如此差!”
扶疏拨开乐幽的手,“没病呢,快来吃,肯定不如你做的好,但我也尽力了。”
乐幽不肯动,扶疏拧了帕子递给他,“放心吧,真无事!吃完我们都再睡个回笼觉就好了。”
乐幽将信将疑的吃过,推着扶疏去睡了。
扶疏也是真累,倒头就着,直睡到天暮。醒来看乐幽躺在旁边侧身看着他,笑问:“看够了吗?”
乐幽笑笑,“没够。”
“我现在气色可好了?”
乐幽摸摸扶疏脸颊,“嗯,好多了。”
“我就说吧,无需担心。”
“你夜间睡得不好吗?我都出去睡了,为何你却睡得更不好了?”
扶疏叹一声,“哎!今夜你还是回来睡吧。”
乐幽打趣道:“怎么,想到绝招打赢我了?”
扶疏摇头,“没想到。”
“那要是又打不赢,可又会生我一日的气?”
“八成是会的。”
乐幽笑得更开了,“便是这样还是要我回来?”
“嗯。回来吧。”
乐幽挪过去抱着扶疏,“好扶疏,乖扶疏,你真是太有趣了!”
扶疏蜷在乐幽怀里,不晓得叹了多少口气。
夜里乐幽发作时摸到扶疏,又轻车熟路的折腾开了。
扶疏时时提防着他,关键时候捉住那害人的兵器,强逼乐幽慢些再慢些,这才将那痛减去了大半。
乐幽醒来时已做好准备迎接扶疏的发难了,没想到扶疏懵懵睁开眼,竟是个笑脸儿。
乐幽看看自个儿身上,也没新的印子,问道:“扶疏,你这是打赢了还是没打赢?”
扶疏得意道:“赢了!”
“可我并无新伤啊,你呢?”
“我有。”
“那如何算得是赢了?”
“我找到致胜绝招了!”
“什么绝招?”
“以柔克刚!”
乐幽噗嗤笑道:“先前是以刚克刚,如今换个路子?”
“嗯!”
乐幽抱抱扶疏,“你不吃亏就好!”
扶疏在乐幽怀里脸红着道:“没吃亏,乐着呢!”
扶疏高兴乐幽便高兴,神清气爽的披衣出去了。
扶疏来至院中,眯眯笑着给小鱼排气,听外间吵闹得很,欲开门去看看。乐幽一个箭步跨过来,“别去!”
扶疏忧心问道:“可是城里更乱了?”
乐幽点头,“嗯。一日差过一日。”
“这可如何是好?”
乐幽摇头,“我是半分头绪也无。”
两人小院儿倒是清净,乐幽隔三